个身体都躲在门后面,只伸了条胳膊过去拿浴巾。
傅寒非在温荞接住浴巾的时候松了手,坏消息是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温荞被他的举动吓得心惊肉跳,立刻用另一只手拿过浴巾,将自己的关键部位遮挡好,慌乱间,她被傅寒非握住胳膊的手反而将浴室门开得更大,于是和站在门外的傅寒非视线撞上。
“……”温荞还在盖自己的身体,还必须得上下兼顾。
“怕什么?”傅寒非总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温荞越慌乱,他玩味的意味就越重。
“松手。”温荞想要挣脱傅寒非的桎梏,但很明显平时的她就不是他的对手,现在顾左不顾右,顾上不顾下的她更不是。
傅寒非突然笑了一声,问她:“欲擒故纵?还是欲迎还拒?”
“你在说什么!”温荞好不容易挣开傅寒非的手,连忙用浴巾把自己裹紧,但傅寒非显然并不想轻易放过她。
他一直脚抵在门间,胳膊一伸,直接把温荞揽入怀中,手掌隔着浴巾抵在温荞的后腰,将她带向自己:“这又是什么把戏?”
“你想多了,我刚刚解释过,浴室热水器坏了,不出热水。我身上全是泡沫,穿的浴巾被我直接扔进洗衣机中,没有拿干净的出来。我只是让你帮我送一下浴巾而已。”
温荞非常真诚地解释整件事的经过,傅寒非一副你随便说,信不信由我的表情和态度。
一气之下,温荞推开傅寒非,一只手按在胸前固定好浴巾,不要闹出突然滑落的戏码,另一只手扯着傅寒非的手腕,拉着他往主卧的浴室走去。
进入浴室之后,温荞直接打开水龙头,证明给傅寒非看:“你自己试一下,这个水根本一点温度都……没有……”
说到后面,温荞的气势弱了下去。
谁能告诉她,刚刚明明一点热温都没有的花洒,现在为什么是好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