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勒得清晰,硬挺有型却没有过于夸张的力量感。

傅寒非带着她走到器材区,耐心地帮她缠好手,他的表情专注,神情认真好像并不是在给温荞戴拳套,而是在弄什么精巧的东西。

在傅寒非给自己戴拳套的时候,等在他身边的温荞问他:“你是经常过来玩吗?”

“上学的时候经常来,工作之后只有偶尔才会过来。”傅寒非回道。

“所以和这里的老板是朋友?”温荞又问,想起刚刚那个年轻的面孔,看起来应该要比傅寒非年纪小的。

“不是,这里的老板以前是别人,后来不想开了,就被刚刚那个人接手了。”傅寒非解释。

想起傅寒非说到他上学的时候经常过来,温荞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人。

是不是那个时候,傅寒非在台上和别人练拳,江临画笑着在台下帮他打气加油?

很多时候,人都是不知足的,温荞难免会嫉妒和傅寒非有过曾经的江临画,因为她见过傅寒非少年气的样子,那个时候的他肯定和现在不太一样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傅寒非看到温荞出神,问她。

“我在想,以前的你在这里会是什么样子。”温荞舒展眉眼,笑着望向他。

“要不然你教我几个动作吧?”温荞摆好自己以为正确的姿势,蓄势待发。

傅寒非看她这个样子,也被逗笑,调整好温荞的姿势,并且仔细跟她讲清楚该怎么用力,什么方向出拳,也微笑着让她演示给她看。

有傅寒非给她打样,温荞对着沙袋邦邦就是两拳。

然后再是傅寒非对她动作的纠正,告诉她如果发力不对的话,很容易伤到自己。

温荞通过傅寒非的指点,学了点三脚猫的表演形式,趁着傅寒非没有留意,加大了些力度,只不过当沙袋慢慢悠回来的时候,她的手被束缚着,一时间没有办法处理,又忘记逃跑,只记得双手交叉在胸前抵挡了沙袋的撞击,然后自己毫无疑问地往后仰过去,摔了个屁股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