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整件事闹太大,在跟韩湫音说话的时候刻意没有提高音量。韩湫音带着怒意,但也还有点理智。

傅寒非的笑声一出,包括顾珹在内,三个人不约而同看向他的方向。

“继续。”傅寒非抬眸看向温荞,并没有发表言论。

温荞盯着他,根本摸不清他的态度和想法,看他无所谓的样子,不知道他这声笑是为的什么。

“他如果把你放在眼里,就不会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牵扯。”温荞往顾珹的方向瞥了眼,“就他这样的人,也值得你争抢吗?天天看这么牢,何必呢?”

顾珹似是没想到温荞的矛头突然指向他,不可思议地外头看向温荞,满脸疑问。

“不然呢?就是因为有利可图,所以才会有阿猫阿狗上赶着靠近他。”韩湫音就像在护着自己的东西,对温荞的攻击性很强。

温荞笑了,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你不会以为和安安的感情,是她缠着顾珹吧?我明确告诉你,从始至终,他们的感情里就是顾珹在主动!”

韩湫音求证般望向顾珹。

顾珹没有直接回答,但是躲避的动作和眼神证明了温荞的话的真实性。

“那现在呢?”韩湫音转向顾珹,问他,“现在你还和那个护士有联系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顾珹回答。

看他没有说全,温荞替他补充:“之所以没有联系,是因为安安把他所有能找到她的号码全都拉黑了。你每天都恨不得黏在一起,如此在意的男人,只要有时间和机会,就会尝试联系别的女人。这样的男人你要来做什么?”

温荞的话全是事实,顾珹又不反驳,韩湫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她觉得自己一腔热情全都喂了狗,不知道还在坚持什么,但放弃又不想。

明明自己的家境不错,凭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。她要证明自己有拴住男人的能力,而不是随便任何一个人都能从她的手中抢走身边的男人。

“如果你的朋友喜欢当第三者的话,也随她。”韩湫音死死盯着温荞,咬牙道,“和顾珹的婚约,我不会取消,即便他依旧和那个女人纠缠也休想从我手里抢走他!”

说完,韩湫音转向顾珹,像是在和他表明自己的态度:“下个月我就可以登记结婚,温小姐大可以告诉你的朋友,现在他们之间的牵扯我管不了,结婚之后如果再继续,就不要怪我用下作的手段。”

“威胁人的话,你去找当事人说,我太太不负责传话。”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突然开口,扫了眼一旁像只鸵鸟的顾珹,说道,“自己的男人管不住的话,你对谁下作都没用。”

傅寒非的目光散漫地落在温荞身上,喊她:“过来。”

“干什么?”温荞没动,吃了口刚刚工作人员送上来的水果。

傅寒非见她不愿意动窝,索性自己站起身,长腿阔步的两三步就到温荞身边,坐在她的身旁。

韩湫音看着傅寒非的举动,嗫嚅道:“我又没说要对她做什么,至于吗?”

“当然,”傅寒非抬眸,警告地望向韩湫音和顾珹,“看你对荞荞的态度,也不像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。顾珹的感情我不想插手,你们的处理手段也不要波及到我的太太。”

“但是你明明是偏向那个护士的!”韩湫音怎么听不出傅寒非言辞中对她的怪罪,忍不住说道。

“够了。”顾珹在韩湫音面前就是个没用的男人,非但不能替她说什么话,而且还要灭她的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