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好自己。

虽然已经吃了止咳的药,但是吃完晚饭之后,温荞还是觉得症状似乎严重了。

但毕竟三四点左右才吃的药,吃完晚餐也就才七点,她觉得不太应该再吃一颗,就想再顶一会儿。

九点左右的时候,明显觉得好像没有任何缓解的意思,这才又吃了一粒药。

“很难受吗?”傅寒非看温荞咳个不停,还伴随阵阵恶心,问她。

“就是其实想咳嗽的感觉没有那么重,但是我总感觉喉咙里有痰咳不出来,有点犯恶心。”温荞把自己症状描述完,傅寒非立刻一通电话打给他的庸医朋友。

把温荞的情况原原本本叙述给对方。

“很正常,再吃两三天就痊愈了。”庸医朋友似乎一点都不惊讶,“这种感冒基本都这样的,一个星期左右,就算你不吃药也差不多能好。只不过吃药好得快点。”

“需要雾化吗?”傅寒非问道。

“可以,但没必要。”对方直接回答,“我没有给你开雾化的药,并且也跟你说了这个虽然算流行性感冒的一种,但传染性没那么强,也就同床共枕又经常同桌吃饭的人也就是你,容易被传染。”

“对了之前当着你老婆的面没好意思跟你说,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行房事。一来是因为你妻子正生着病,体质虚弱,不能剧烈运动。二来是因为接吻更容易传染病菌……”

“滚。”傅寒非没好气地挂断电话,医生就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在这儿指点什么江山呢!

温荞就听到傅寒非突然气急败坏骂人家滚,投来视线。

没过几分钟,对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
傅寒非这次接通之后听到对方问了句:“对了,你们最近没有在备孕吧?我上次只问了你妻子有没有怀孕。”

挂断电话算是给对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