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年纪比温荞长,在公司的时间也长。黛妮走了之后也没什么人在意温荞会不会传染给自己的问题,就直接将门推开,没有事先敲门。
人都坐电梯下到了一楼,薇姐才后知后觉想起,虽然温荞入行时间比她短,但是按照职位来说,她已经在她之上了。
事情已经发生,她懊悔也没有用。
温荞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现在刚下班五分钟,停车场的人应该还没走光,如果现在和傅寒非下楼,一定会碰到熟人。还是再等等算了。
傅寒非也没有喊她下班,温荞就又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,新建了一个图层开始画设计图的其他位置。
她一旦工作起来,可能会自动将周围的环境降噪,除非别人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讲话,否则多数时候都影响不到她。
因此傅寒非敲门的时候她抬眼望了一下,然后惊讶地看了眼周围。
生怕被同事抓现行的温荞从办公室出来,看了眼空旷的公共办公区之后舒了口气:“你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?”
傅寒非见她反应觉得有趣,问她: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“不是。”温荞重新走到座椅前,“我只是不想享受特权,也不想让同事因为我跟你是夫妻就觉得我如何如何。”
“你先坐着等我几分钟,我把这部分做个收尾行吗?”温荞不想留个半成品的图层到第二天,说道。
“嗯。”傅寒非听话地坐下,温荞专注地在电脑前画图,傅寒非打量起温荞小而带有生活气的办公室。
那个是取暖用的东西,冬天才过去,办公室可能会冷,也正常。
墙边靠着的是什么?杆子吗?
还有个小的衣帽架,挂着她平时背的包,也合理。
衣架上怎么还挂了根跳绳?平时有空她还会跳跳绳吗?在办公室?
那又是什么?
傅寒非的眼睛没有比此刻更锐利的,他近视的度数不深,但是远距离的小字还是看不太清。于是站起身走向那个小柜子,看了眼随意扫了眼袋子上的文字。
红糖姜茶啊?
好家伙,架子上的东西还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