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非肯定不愿意了。
早知道昨晚就依他算了。
也不行,万一昨晚真的有什么,她今天早上发烧这么厉害,傅寒非是不是得误会她是被他累的,不好不好。
温荞叹了口气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傅寒非的声音传来:“还没擦完吗?”
“擦完了,马上出来。”温荞把毛巾扔进专用的洗衣机里,打开门,就见傅寒非看了她一眼之后又越过她的头顶往浴室内看。
温荞知道他在想什么,连忙否定道:“没有洗澡,只用毛巾擦了擦。”
“我没怀疑你。”傅寒非回答,“你洗澡没有这么快。”
“……”温荞沉默了。
她平时洗澡确实挺麻烦,洗的时候要涂清洗的,护肤的东西。洗完之后还要涂身体乳,吹头发,护理头发,一套下来可以够傅寒非洗三遍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”但是他这么直白说出来,温荞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和别扭。推开傅寒非直接往外走。
走到床边之后,温荞还问他:“你觉得我的头发看上去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一开始傅寒非并没有理解温荞的意思,还想看看她的头发怎么了。
“就是看起来油不油啊?”温荞解释着,还用手拨了拨发根的位置,“我觉得现在神清气爽,明天应该就可以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不需要再休息一天吗?”傅寒非似乎并不想温荞立刻回去工作。
“感冒而已,一天足够了。”温荞抗拒道,“而且你作为资本家,应该时时刻刻铭记剥削员工的劳动价值,怎么还有劝人不去工作的?”
“因为你除了是我的员工,更重要的身份是我的妻子。”傅寒非回应道。
温荞听完眉头一挑:“这个觉悟还可以。”
睡醒一觉之后,温荞除了喉咙隐约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之外,好像症状已经减轻了。于是更心安理得地起床吃早餐,然后准备去上班。
吃完饭之后,温荞照常准备自己开车去公司,被傅寒非叫住:“坐我的车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