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温荞拒绝了傅寒非滚床单的请求,她确实有点困了。
在吹风机机械性地声音和暖风之后,困意更重。她掀开被子,快速背对着傅寒非躺进去,按灭了床头的台灯,对他说: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,温荞的闹钟没有将她闹醒,傅寒非走过来的时候,温荞还沉浸在美梦里。
他轻轻在她肩头拍了拍:“该起床了。”
温荞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傅寒非注意到背对着自己睡觉的温荞跟往常似乎不太一样,面色潮红,就连眉头也紧皱着,状似熟睡,但看起来睡得并不舒服。
拿手背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有些烫。
傅寒非又将手掌打开,盖在温荞额头上,她额头的温度和他手心温度相差极大,怕是发烧了。
到客厅找了一遍,急救箱里没有体温枪,温度计傅寒非不会看,只能拿着温度计去敲找在厨房准备饭菜的张阿姨。
“这个温度计要怎么看?”傅寒非把东西递给张阿姨,自己在旁边等着。
“怎么了?”张阿姨看到体温计之后忙问,“你们谁发烧了吗?”
“荞荞额头有些烫,我想先给她量一下体温。”傅寒非说道,“已经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过来了。”
“我瞧瞧。”张阿姨接过温度计,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玻璃后端,转着看刻度。
“先甩一下,把刻度里面的水银都甩到下面去,然后从这里。”张阿姨指着最顶端透明的弧形区域给傅寒非介绍,“从这里,位置对的话你能看清很粗的一条水银线,然后和下面的刻度比对就好了。”
傅寒非接过体温计,尝试张阿姨教的方法,确实从某个角度看,那条细小的水银线被放大到很宽。清晰地展示刻度是三十六摄氏度。
连忙拿着体温计回到卧室,傅寒非帮温荞夹好,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张阿姨也从外面走进来,关心道:“要不要先给她物理降温?”
“医生说不到38摄氏度不建议吃退烧药,先看看有没有发烧再决定吃药还是物理降温。”傅寒非看了眼时间,五分钟后才把温度计拿出来,“39摄氏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