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会心平气和地和她说。”
温荞后半句没有说出口,她会心平气和地说气死对方的话。
虽然不知道孙仲兰叫她留下来的目的和原因,温荞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无非就是被阴阳怪气教育之后,说她儿子还有很多好女人喜欢。
像傅寒非这样家境和条件的男人,温荞甚至觉得,至死都会有女人愿意跟他发生点故事。
“妈。”温荞喊完人之后,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,阿姨见状也停下手头的活,主动出了餐厅的门。
傅寒非站在门口,有进门的意思,还是孙仲兰余光瞥见,正眼都没瞧一下,只对他的方向说了句:“你先出去,把门带上。”
温荞扭头看向门口的傅寒非,他的目光胜过千言万语,迈进餐厅的脚只能重新退回去,并且带上门。
退出后,傅寒非并没有走,反而靠在门口的墙上,像个消极怠工的守卫,目光散漫地落在地板上,听觉感官放大,想听清餐厅里的动静。
第128章 你欺负不了她
餐厅里,孙仲兰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她的晚餐,温荞像个看客,看着她一口又一口往嘴里送食物。孙仲兰一直没出声,温荞就坐在这里等,对于她而言按兵不动才是最优解。
吃完晚餐之后,孙仲兰拿起餐巾,优雅又随意地擦了擦嘴角,这才掀起眼皮正眼瞧她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?”孙仲兰开口就是惯用的上级质问下级的语气。
没有任何心虚的温荞坦言:“不知道。”
“再怎么说,江临画也是客人,作为主人待客之道还是该有的。”孙仲兰不去说傅老太太和傅老爷子的待客之道,也不说傅寒非的待客之道,反而挑了温荞这么个软柿子,大谈待客之道。
温荞腹诽着,还是给孙仲兰这个长辈面子,回答:“江临画不是有妈妈陪着吗?”
“那你呢?只有我一个人陪着像话吗?”
“我在陪奶奶。”温荞说话的语气恳切又带着温柔,就像在正经回答孙仲兰的话一样。
“别给自己找借口。”孙仲兰明显不接受温荞的说辞,提醒道。
“妈妈,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温荞突然反客为主,也让孙仲兰升起好奇。
她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,说道:“你问吧。”
“江临画只是寒非的同学吗?”
“不是同学还能是什么?”
“那结婚这么久,怎么没听说他还有其他的同学专程来看望爷爷奶奶呢?”温荞继续追问。
孙仲兰词穷,盯着温荞的眼睛一时说不上话。
半晌才说了句:“刚才也说了,临画最近回国,联系我的时候听说寒非奶奶回来,就过来打声招呼。”
“嗯。我理解。”温荞大方坦荡地说,“我也知道江临画和寒非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。但也像人们常说的,过去的事情也没必要再提,我也没有那么大度到他的前任都已经上门了,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笑脸相迎。”
孙仲兰属实没想到这一种可能性,教育温荞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。
江临画回国,确实也是她意料之外的,当初傅寒非和江临画分手的时候,她找江临画聊过。
那个时候的江临画年纪比现在的温荞还要笑,但是满脸都是对国外的向往,以及对最高舞台的痴恋。她明确告诉她,如果傅寒非和钢琴她只能选一个,那么一定会是钢琴。
经过时间磨炼的江临画变得知性大方,少了年轻时候的锐气,多了岁月沉淀后的稳重秀丽。
孙仲兰见到江临画的时候甚至在想,如果傅寒非和她是在这个年纪相遇相爱,那么结局一定会不一样。
江临画的事业风生水起,孙仲兰也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