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精瘦干练的男人站在车旁,见她看过来对方往她的方向小跑几步,站定后向她解释:“是傅总让我过来接您去傅家老宅。”

说着男人抬腕看了眼手表:“傅少有个会,现在正在开,走不开就让我来接您。”

温荞这才看向路过的那辆豪车,车牌是张扬的特殊数字,傅寒非确实开过。

她没拒绝也没废话,直接上了车。

“您直接去傅家还是等傅总开完会一起?”男人恰到好处的行为处事让温荞忍不住重新打量他。

京城一直有传言说傅寒非是个只知玩乐坐吃山空的草包,胸无半点墨。但看到眼前这位不知是助理还是司机的人得体的处事能力,温荞有些怀疑传言。

“他大概什么时候结束?”温荞问他。

“预计六点。”车载屏幕显示现在时间是17:40,温荞想到孙仲兰那张怨念的脸,最终还是选择去傅寒非公司等他下班。

林宁住的地方离温荞的公司的距离不近,住进傅家还有车接送。温荞太清楚得失利弊,婚都抢了,才不打算矫情着让自己受苦。

助理把温荞放在离公司最近的茶餐厅,自己回了公司。

傅寒非到的时候温荞一杯咖啡恰好喝完,傅寒非问她:“饿吗?”

“还好。”咖啡下肚,饱腹感能顶挺长时间。

“奶奶让带你回家吃饭。”老一辈的人总觉得家里做的饭菜才最健康干净,听傅寒非说温荞婚前暂住老宅之后开心得不得了,千叮咛万嘱咐晚上不要在外面吃。

温荞答应:“可以。”

傅寒非主动付了账,开车带温荞回家。

回去的路上,傅寒非对她说:“你妈妈下午给我打过电话,说同意婚事,婚礼她和叔叔也会出席。”

“嗯。”温荞猜得到,这件事即便是林龄不同意,温如海那么重利的人不可能拒绝。涉及到利益的问题,整个温家只有温如海有决定权。

“你好像不意外。”傅寒非淡淡说。

“做了20多年的亲人,总归还是了解些的。”温荞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,点到即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