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傅老太太便介绍温荞给江临画,“大学毕业不到两年。”

江临画笑着看向温荞,点头表示自己接收到了信息:“昨天在商场有过一面之缘。才大学毕业的话,事业应该正处于上升期吧?”

温荞还没回答,被傅老太太重新接过话茬:“上升期又怎么了?工作和家庭的关系总归是要平衡好的。”

江临画顺着傅老太太的话继续往下说:“我在她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,正在国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方向。”

“但是你现在多好,之前在社交平台看到你发的照片了。”江临画回忆起匆匆一瞥的那组照片,觉得出国后的江临画成功并且风光。

“阿姨说的是哪组照片?”江临画确实会在社交平台发布自己的照片,大多数都是和其他人的合照,以及演出照。

“去年在德国柏林参加的那场音乐会,你是开场曲的演奏者。”孙仲兰是真的记得清楚,连连提醒江临画。

“没想到阿姨您还记得。”江临画的笑容带着亲和力,没有任何攻击性,柔情似水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孙仲兰:“当然记得。”

温荞的手还保持着挽着傅寒非胳膊的姿势,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松开。

她率先抽出手,又看了眼傅寒非,想确定他的注意力有没有在他的前女友身上。

温荞坐在傅老太太身边,剩下的位置不大,温荞看向离江临画更近处还有地方,便看向傅寒非。

他似乎根本没想过自己要坐过去,紧挨着温荞坐在那一块只能放下多一个她的空间。

傅寒非虽然看起来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肉,但总归骨架大,所以突然挤进来温荞还真有些承受不住,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傅老太太的方向挤过去。

然后祖孙三个人就以坐不起沙发的姿态,和对面的孙仲兰还有江临画大眼瞪小眼。

温荞想说傅寒非窝在这里着实有点挤,但看他的意思也是故意做给江临画看的,温荞最后还是没说话,任由他和傅老太太两个人把她挤在中间当夹心饼干。

傅老太太用后背对着温荞和傅寒非的,虽然更偏心温荞,但只要有一个人动,那股强烈的推背感还是让她有点招架不住,叹了口气将身体转过来,手搭在温荞的胳膊上,借力站起来说道:“我去趟厕所”

江临画立刻有眼力见地站起来,伸手虚扶住傅老太太,试探道:“奶奶我陪您去。”

“不用,”傅老太太摆摆手,转身看向已经站起身,有要跟自己一起去的温荞,说道,“让荞荞陪我就好。”

于是,尿遁的傅老太太被温荞搀扶着走向卫生间的方向。

祖孙两个离开后,孙仲兰视线不由得投向自己儿子,转向江临画的方向:“你们私底下还有联系吗?”

江临画温婉低头一笑:“没有联系的,我出国之后寒非和我就断了联系,之前的社交平台他好像也都不用了。就连微信我也是回国之前才下载安装的。”

“阿姨,要不然我先加您好友吧?我在国内没什么认识的人,要逛街的话可以喊您一起吗?”江临画又往孙仲兰的方向挪了挪,掏出手机,点开微信之后笨拙地找添加好友的方式,“不好意思,之前一直没怎么用过这个软件,不是特别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