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只要在婚姻里患得患失或者歇斯底里,那一定就是男人的错。”傅老太太反过来安抚温荞,“况且你们这架一吵就是一个月,出去打听打听,哪家夫妻两个吵架时常按月计算的?吵架之后当天没有哄好你的情绪,就是他的错。”
“不要护着他,他自己最清楚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
温荞歉疚地望向傅寒非,他没有将真相告诉傅家长辈,就算被自己奶奶误会也没有要说的意思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傅寒非起身要走,傅老太太不高兴地目送他进了洗手间,然后关上了门。
等他再出来时,温荞敏锐地发现,原本他裤脚处被老太太用拐杖敲出的印记已经没了。
看不出来,他还有洁癖?
不过想想,他们住的房间确实每次等她醒来的时候,都很规整。就连那个的时候,他也会将残局收拾清楚,从来不用她费心。
第123章 不是所有事情都非要有答案
傅寒非重新回到客厅在,只不过换到距离温荞更近的沙发处坐下。
傅老太太教育人的话正在兴头上,看到他闷不吭声地坐下,又说:“咱们傅家人,从来没有一个像他这么能沉住性子的,也不知道这个性格像谁了。”
“老头子,你觉得寒非这性子像谁?”傅老太太为了证明傅家没有像傅寒非这样的人在,还特意问才从茶室出来的傅老爷子。
傅老爷子手里正捧着一只茶宠,看样子应该是对它很喜欢,听到傅老太太突然跟自己搭话,真就停下来仔仔细细端详傅寒非。
半晌才说:“你光说他什么性子,什么性子也都是被你们娇惯出来的。”
傅老太太没跟傅老爷子争辩,只当着温荞和傅寒非的面朝傅老爷子在的方向翻了一眼。
“回来之前我就跟你说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让你不要太过在意晚辈之间的事,你非不听。你让他们自己去过自己的,你放宽心些不好吗?”傅老爷子手里还搓着那只茶宠,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傅寒非身上:“寒非这个性子,这不是和鸿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能像谁?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”
“就你有文化。”傅老太太很少在温荞面前跟傅老爷子拌嘴,这次两个人也都是笑眯眯的打趣双方,没有任何一个人带着埋怨,甚至于傅老太太还问他,“你只知这句话,下一句是什么知道吗?”
傅老爷子抿唇笑而不语,只剩拇指还在茶宠上摩挲。
“瞧见了吧,这就叫一瓶不响,半瓶晃荡。”傅老太太的话明明是在说傅老爷子文学素养不够,却眉眼带笑。
“你也知道我早些年就去当兵了,学字还是在部队,哪里知道这么多东西。”傅老爷子并不因为傅老太太的话而有别的多余的情绪,两位老人拌着嘴,却看得出来感情深厚。
“不跟你说了,我回去泡茶喝了。”傅老爷子端着手里的茶宠重新往回走,“新买的茶宠还没试过呢。”
傅老太太的移动靶子进了书房之后,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傅寒非这只固定红心上。话在他们刚刚进门的时候已经说完了,说再多也没用,毕竟傅寒非什么都知道,就像刚刚傅老爷子说的一样。傅寒非的倔脾气和他爸爸傅鸿恩如出一辙,确定要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。
当事人两个已经说他们和好了,傅老太太又把话题扯到孩子上:“你们两个目前在备孕吗?”
“已经在了。”温荞点头,傅寒非听到温荞的回复,漫不经心看向她。
傅老太太也看了傅寒非一眼,欣慰地点头:“你们有这个目标就好。你和寒非结婚比较急,许多事情事前都没跟你讲过。咱们家里家大业大,如果寒非没有个孩子继承家业……”
剩下的傅老太太还没出口,傅寒非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我出去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