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她和傅寒非。
或许真的像周牧自己所言,温荞在他心里的位置算是白月光。所以他当下并不想给她任何污点。
更或者,他只是想试探,如果傅寒非和温荞真的因为这件事心生芥蒂,换取一个离婚的结局,那么他也可能有机会和温荞有未来。
原本些许上扬的嘴角在温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绷紧。
上一秒他可能还在为温荞怕黑怕鬼觉得有趣,下一秒就为温荞被绑架的事情变得严肃。
喜欢他嘛,所以温荞还是在意他的态度和想法。无论是否敷衍,他既然说出口,她也愿意信他所说的是真话。
人下意识的反应才最真实,她从傅寒非的眼神和反应里看不出对她的抵触和排斥,他似乎也并不想了解她和周牧独处时的细节,温荞紧了紧身上傅寒非的外套,这才转身开门。
才进门不久,没来得及回到卧室收拾自己,张阿姨就从房间出来,和温荞对视的时候整个人直接愣住,继而目光落到傅寒非身上,机械地说:“回来啦。”
因为没想到出门会看到这幅画面,张阿姨目光定在温荞身上和脸上,带着打量和不解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没等温荞说什么,傅寒非就开口替她解释,“我的问题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张阿姨确实见两人之间的氛围比前几天缓和不少,再加上深更半夜自己硬拖着等人回来,意识早就混沌,也就顺着傅寒非的解释相信。
温荞没有多停留,进了房间。
张阿姨还在问傅寒非:“和好了?”
“嗯,和好了。”傅寒非回道,“明天早餐不用准备了。”
“和好就好。”张阿姨点点头,欣慰地望向主卧的方向,目送傅寒非跟在温荞身后进了主卧。自己也赶紧回房间睡觉,温荞没回来,傅寒非又急匆匆出门什么话都没留下,她心里慌张就没睡一直等着。现在困极了。
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洗澡。
不知道周牧那块拿来塞她嘴的布从哪里淘来的,现在嘴里的味道还经久不散。和镜子里满眼红血丝的自己对视。
她因为哭过,脸花了,妆也晕染开,口红也被蹭得嘴角全是。一看就是受了折磨之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