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破车。”毕竟没有受伤,周牧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并不想伤害温荞,所以她从周牧那里得到的创伤并不大,看到林安和傅寒非之后心定下来,情绪也就缓和过来,她明显感觉到傅寒非和林安这两个人都不打断管她的新车,试探道,“要不然我把车开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不行。”
林安和傅寒非异口同声道,温荞见两人都不许自己开车,摸了摸鼻子,嗫嚅道:“你们两个还挺有默契。”
有默契个鬼。林安对待傅寒非没什么好脸色。之前为了找温荞,不想在言语和情绪上给傅寒非太大压力,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发作。现在人已经找到了,也没必要再好声好气跟人说话。
“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,听话坐进去。”林安嘴上在劝说,动作没停,直接把人往车里塞,“你的车等天亮了再找人过来开回去。”
等两个人都在车里坐好,傅寒非才绕到驾驶室,准备启动车辆:“直接去医院吗?”
“不去。周牧没有伤害我。”温荞拒绝,“我现在只想洗个澡,再好好刷刷牙。”
听着温荞的话,林安觉得难以置信:“刷牙?他喂你吃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傅寒非也从中央后视镜看向她们。温荞极其无奈,“周牧在我嘴里塞了一块抹布,一股泔水味。”
听到温荞这么说,林安放了心,这才问其他信息:“你刚刚说周牧没有伤害你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温荞扯了扯断掉的袖子,“不管你们相信还是不相信,他除了把我绑起来,还撕坏了我的衣服之外,什么都没做。”
察觉到林安探究的视线,温荞补充:“包括你现在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。”
林安沉默良久,还是问出自己的疑问:“那你怎么哭这么凶。”
当时温荞抱着她的力气恨不得把她人掐坏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现在她又说什么周牧并没有伤害她。
那她为什么哭那么凶?
温荞听林安这么问自己,有一瞬间的难为情,当着车里两个人的面,不好意思道:“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有点怕鬼。”
林安:“……”
傅寒非以为自己听错了,甚至扭头看了温荞一眼,又很快转回头继续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