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最有滤镜的两个地方一个是礼仪队一个是体育队。礼仪队人数就十多个,各年?级只?会招一次,门槛不低。
大多数学生都懒得去争取。
或许年?少时曾都幻想过站升旗台上被万众瞩目,你意气风发?,底下大多数学生听?上边讲话听?得不耐烦。但朋友、老?师、牵挂的人也站在下面,偶尔抬一次首,目光对上,会觉得阳光如此明媚。
想想也只?是想想,人站底下无?聊时什?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,做个白日梦又付不出?什?么代价。
冬屿的想法是:能进礼仪队席少英肯定会高兴。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风风光光?
若再幸运,运动会那天他应该能看见,看不清脸就看不清脸吧,被看见就好?了。
田萱婷羡慕道:“冬屿啊,你都要进礼仪队了。”
冬屿还淡定,“也不一定吧。”
孟初一声不吭,一笔一画都下笔极重,看得出?来心照不宣。
晚自习下课,大家都走了,冬屿独自写了会错题集,将笔放进笔袋里准备回家,不经意间又把眼镜盒从抽屉里拿出?来,她看见课桌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展开就一句话:
对不起。你原谅我好?吗?
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。
合上家门,冬屿发?现家里的灯光很暗,鞋架上多了两双熟悉的鞋,是爸妈从老?家回来了。
她很奇怪,明明大家都在家,为什?么灯光却这么暗?
换好?拖鞋,她在客厅餐桌边看见了席少英。一段时间未见,妈妈憔悴了很多,说话声音虽跟往日一样严厉,却隐约有点沙哑。
“小岛,你外公?脑溢血住进市医院了需要花钱,妈和你外婆也需要过去守着,没空煮饭。你自己在学校解决,家里最近可能没多少钱,你省着点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