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死死掐住了白舒婷的脖子。

席南琳本身就像是季成脑子里的一颗地雷,随时都会炸开,白舒婷还要不死心的去挑衅。

此时的季成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疯狗,死死的掐着白舒婷不肯松开,力道大的让白舒婷心中一阵惊恐。

“唔,季成,你放手.....放手......”

巨大的窒息感让白舒婷吓得猛打季成的手,可禁锢着她的双手却并未松动,此时的季成双眼猩红,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。

白舒婷吓得想要尖叫,脖子被掐着却丝毫不能发出声音,她只能死死的掐着季成的双手,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,期望疼痛能唤醒他丧失的理智。

可惜季成并没有松开,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白舒婷的脑海一片空白,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,她惊恐的睁大眼睛,死死的瞪着季成。
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耳边一阵猛烈的呼吸声传来,白舒婷不知道这是谁的呼吸,她猛烈的挣扎了好久,才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
季成跪坐在她的身体两侧,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。

大概是因为缺氧,白舒婷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,她觉得时间仿佛像是静止了,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自己刚才在做什么,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
一直过去了好几分钟,刚才的记忆才涌入脑海,白舒婷看着眼前的“杀人凶手”,她连忙惊恐的挣扎着往后缩了缩。

季成起身,还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手,才冷冷的道:“白舒婷,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,若是往后你再敢去招惹席南琳,我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
他的表情太过认真,犹如来自修罗地狱的恶魔一般,白舒婷明显是被吓坏了,死死地瞪着他,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等到门口传来重重的关门声,白舒婷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浓烈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。

从公寓里出来的季成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心中也是一阵后怕,刚才白舒婷翻着白眼失去意识的一幕还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。

他差一点就掐死了她!

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季成的意识清晰了几分,他抿着唇拉开车门,一路朝着酒吧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“老板,来一杯最烈的酒。”

他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,看着舞池里搔首弄姿的俊男美女,心中却是一阵烦闷。

调酒师边摇着酒,边随意的问道:“小兄弟,有心事啊?”

季成不愿意多说,只淡淡的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,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从喉咙一路之下,胃里顿时一片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