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了,本官这就去拟出章程,除了独老孤幼、病弱残疾者加以救治,其他人修桥铺路、开垦荒田,以工代赈!”

他腾地起身,忽然眼前一黑,怦然倒地。

众人乱作一团,抚胸拍背掐人中,可算将他弄醒了。

平安心想,应该是低血糖了,赶紧将自己面前的甜汤端过来,让宋师爷灌给他喝。

孙知县喝了几口甜汤,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看着平安感叹道:“真是汲天地之精华,采日月之灵气,才能生出这样一个神童啊。”

平安赶紧摇头:“我不是我没有我随便说说。”

“要是能做成挂件拴在腰上,定能保我逢凶化吉,事事平安。”孙知县又道。

平安:??!

宋师爷忙去捂他的嘴,对毛骨悚t然的平安解释道:“大老爷累的说胡话了,多担待啊。”

平安对低血糖有些了解,严重者是有可能神志不清胡言乱语,甚至做出过激行为。

他往后退了几步,生怕真的被做成挂件……

“好了好了县尊,先回内宅休息吧。”宋师爷一边劝,一边将孙知县扶回内宅。

孙知县倒下,全世界都安静了。

平安总算能把老爹抢回来,带回家跟娘亲团聚了。

风停雨歇,陈琰拒绝了县衙的马车,带着平安步行回家,走走路,消消食。

“消什么食啊,根本没吃几口饭,我还饿着呢。”平安抱怨道。

于是陈琰带着他,买了一路炸货小吃,边走边吃。

陈琰剥了个糖炒栗子,塞进平安嘴里:“最近家里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