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温书了。

平安的专注力强过幼时太多,虽不t至于目不窥园,但当文渊阁殿前的腊梅一树树绽开的时候,还是有些错愕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
郭恒见状,便让他披上衣服去外面走走,歇歇眼。

平安应一声,裹着毳毛披风去了庭院里,须臾间折回一把腊梅枝,插在条案上的花瓶里,对着梅花直发呆。

“你有心事?”郭恒问他。

平安点点头,支吾了半天,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郭恒反倒笑了:“别是相中了哪家女子。”

平安没说话。

郭恒笑容尽失:“你……没有逾矩吧?”

“您想哪去了?”平安分辨道:“我们很规矩的。”

郭恒松了口气,平安日常接触的女孩子就那么一个,他索性连问也没问,只是看着瓶子里的梅枝对他说: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你若真有此意,早日禀告父母,托媒妁先把此事定下来,别这样不明不白的,有损人家的名声。”

“可是我还没问过她,不确定她的想法。”平安道。

“她的想法,自然有她父母去问,你切不可孟浪轻浮。”郭恒道。

平安点点头,心里也有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