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鸡皮疙瘩,不自觉挪远了两步。
皇帝轻哼一声:“起来吧。”
平安松了口气,赶紧站起来。
皇帝喟叹一声,道:“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,你们还在读书的年纪,不要妄议军国大事。”
珉王刚要梗着脖子反驳,被平安抢先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殿下和臣是不应该干政,之所以写那份奏疏,是因为太震惊了,陛下在臣心中是那么的圣明烛照,怎能容忍恶人在眼皮子底下作祟呢?”
平安顿了顿。
皇帝一如既往的不会接茬:“说完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平安又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臣的父亲自臣记事起就寒暑不辍的读书,就算是生病也不曾落下功课,而且他成绩优异,是整个家族的希望。几年前,他为了惩治恶人,帮人打过一场官司,那时他还只是个举人,对面的势力特别强大,稍有不慎就会断送前程。臣去给他送参茶,在窗外听见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您猜他怎么说?”
皇帝终于有了点兴趣:“怎么说?”
平安道:“他说,‘正是为了我儿,我不能教他做一个任人宰割的愚民,畏首畏尾的懦夫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