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再次回想起《奸臣录》中的描述, 陈琰在座师徐谟的提携之下升官很快,庶常馆散馆授编修,不到一年开坊, 任詹事府左春坊左中允,此后平步青云,四年内连升七级,官至兵部右侍郎兼詹事府少詹事, 将兵部侍郎杨贯踢出京城后,他主持“改土归流”,稳住了西南局势,接着转迁礼部,三十一岁由礼部左侍郎廷推入阁,成为整个大雍最年轻的阁臣。

按理说, 内阁论资排辈,陈琰入阁时排在第五,距首辅之位差得很远, 怎么都要熬个十年八年。

这时更离谱的事发生了。

两年之内, 首辅致仕, 次辅病倒, 老三老四相继丁忧, 不知情的还以为陈琰把人家父母怎么着了。

不管他有没有动人家父母, 他都已经是首辅了。

而立之年位居首辅, 堪称本朝之最, 却也是临深履薄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