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宝贝。”影十一抬手扶着郑冰脸颊,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怕什么。”
郑冰好久没被哥哥温柔摸过脸颊了,忍不住鼻尖一酸,眼角即刻红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抬手扶着哥哥抚摸自己脸颊的手,哽咽道:“我当然害怕。”
时隔多年,影十一仍旧心疼这个爱哭的宝贝,把郑冰揽过来抚着脊背安慰:“多大个人了,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呢。”
哥哥的爱抚和安慰,郑冰盼了太久了。
半个月来,郑冰不遗余力地搜罗各地珍稀药材,给哥哥养身子,郑炎也时常差人带药过来。
“哥哥你把这个喝了。”郑冰又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进来,端给影十一。
影十一无奈笑笑:“怎么又是药汤,我身上尽是药味,我有那么弱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