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背往下弯了弯。
不管孟慎廷是金字塔顶的孟家掌权人,手?握金融命脉,边角都贵重不可损伤,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,他们都万般对不起,无言可以辩驳。
对方语气郑重:“我们会彻查,严惩,不配留在队伍里的,全部清理掉,现在陈松明?一系都已经落网,孟先生,我们做什么才能?稍微弥补。”
梁昭夕因为激动,身子?止不住往前?蹭,只把侧影留给孟慎廷。
孟慎廷始终缄默地盯着她,目光没有一秒移开,他凝视她绷紧的秀丽下颌,因暴怒和恐惧沁红的眼尾,喉结缓慢地滑动,嗓音隐隐哑下去:“我不需要弥补,回到岸上之后,正式进入审讯流程前?,我要单独见他一次。”
“我”
孟慎廷一锤定音,不容置喙:“不用多说?,我只保证,不会让他死。”
掐过昭昭,扼过她喉咙,威胁过她生死的人,几枪不碰要害的子?弹怎么够,他要他完整无缺伏法,也要他行刑前?的每一分钟,都在后悔对她做过的事。
等围在门口的人全部离开,门重新关闭,自动落锁,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,只剩交错不稳的呼吸,和几台机器不间断的轻微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