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此闭关修炼,到那时,云杳窈也已隐姓埋名多年,肯定能找到改头换面的法子。

反正只要不死,就是万幸。

云杳窈看着花在溪,他噙着笑,似乎不容抗拒。

亦或者说,兴许他就在等着她为难拒绝。

恐怕花在溪也已经看出来她心中另有所图。

所以云杳窈垂眸一瞬,掩下犹豫,再抬首时满眼都是崇拜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
前世,在云杳窈向师尊表明心意的次日,岑无望的魂灯才覆灭。

他们上了常慎峰时,已经过了子夜,若真要救下岑无望,自然是越快越好。

云杳窈的目光没忍住往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望去。

廖枫汀岿然不动,口中默默念诵门规。

花在溪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知道她心中所忧,先是说:“明晚?”

云杳窈赶忙摇了摇头,说:“我怕岑无望等不到明晚。”

说着,她头上的花叶随之颤动,似有水珠欲落,和她眼眶里悬而未落的眼泪应和着,分外惹人怜。

不仅是岑无望等不到,云杳窈也等不到。

等明日晏珩知晓今夜这一遭,寻到刑堂,估计要以违抗师令为由,将她拘在回雪峰上。

有了先例,再想寻由头独自下山简直难如登天。

云杳窈眨巴两下眼睛,泪珠子滚了下来,她总是能很快酝酿出眼泪,更懂得怎么哭才最能唤起人的怜悯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