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?,这?个入口并不?是直通同层的?神殿,而是向?下延伸,不?知通往何处。

云杳窈有点怕黑,她在犹豫着要不?要继续深入的?时候,心里已经同时幻想出无数可怖恶鬼。

纵然有挥剑斩鬼的?本事,但人心底的?恐惧很难彻底被抹除。

云杳窈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生咽一口唾液,抬脚继续在黑暗中独行。

没办法,比起对未知的?恐惧,她还是更怕失去已有之物。

好在一路有惊无险,不?知走了多久,云杳窈脚下探到的?不?再是更矮一级的?台阶,而是石板铺成的?地面。

她放松下来,耳边捕捉到微弱的?水声。

循着水声,云杳窈来到一间更加隐蔽的?内室,这?次推开门,她惊喜的?发现,里面竟然有一扇天窗。

月辉柔和,正好从?窗口倾泻而下,将?光亮铺满整个池子。

池中水正翻涌着,泉眼在沸腾,仿佛永远不?会疲倦似的?滚动着,还能隐隐能看见热气。

云杳窈围着池子转了几圈,没发现问心的?踪迹。

她的?剑诀仍旧不?能召唤问心,这?里萦绕着止戈的?灵气,问心应该就是被放在了这?里。

云杳窈不?禁有些?气馁,开始怀疑是不?是姜烛在戏耍她。

“不?应该啊,难不?成是在里面?”

泉水温度不?高,云杳窈正打算亲自?去水中捞剑,自?她身后,有个熟悉的?声音突然响起。

“你是不?是在找这?个。”

突然发现有第二人在场,这?人还悄无声息站在自?己身后,云杳窈的?心脏差点破胸而出,脸已经朝声源看去,手?还悬在泉水上?,几乎能感受到飞溅而出的?细密水滴。

这?副样子,像是盗窃未遂的?贼。

云杳窈确实心虚,她只能硬着头皮和止戈打招呼:“好巧,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?里。”

音量越来越小,到最后她嘟囔道:“也不?提前打个招呼……”

止戈没有接话,直接问她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云杳窈没有将?手?收回,反而掬了一把水,强行解释:“上?巳佳节,遵从?襄华习俗,祓禊除祟。”

止戈沉默半晌,评价道:“你是该驱驱邪。”

温热的?水从?指缝流出,渐渐打湿云杳窈的?鞋袜衣摆,她不?是开不?起玩笑?的?人,但她还是觉得应该为自?己辩驳两句,于是倔强道:“我来取走我的?剑,有何不?妥,我还没怪你拿走问心,你反倒有理了。”

云杳窈伸手?,向?止戈讨要问心:“还我!”

止戈神色恹恹,似乎很疲惫。

云杳窈看着她,不?禁好奇,难不?成这?王都能吸人精气,怎么一个两个,都显现出如此疲态。

止戈的?声音平淡,她说话语速总是比寻常人快些?,以此总带着不?易察觉的?紧迫感。

“你拿到剑想做什么,你拿了剑又能做什么?”

云杳窈语塞,觉得她莫名其妙:“你管我做什么,我拿回我的?剑,天经地义。”

“问心不?属于现世的?任何人。”止戈说,“它的?原主是灵君。”

云杳窈道:“可问心已经认我为主,你总不?能搬出千年前的?人,强行把问心讹走吧。”

止戈抚摸问心,没有看她。

“你难道还没搞清楚吗?我从?来没有切断你和问心之间的?联系,你已经无法感召它了,是不?是?”

云杳窈没有接话,因为止戈说的?都是真的?。

从?刚才看到止戈抱剑而立时,云杳窈就试图唤醒问心,可是无论用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