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笑,赶忙和廖枫汀道别:“那我先走了,谢谢师兄!”

两人被廖枫汀带入刑堂的偏室避寒。

廖枫汀收回灵力,长绳消失。他先跪在屋内正中央,认真回顾墙上密密麻麻的门规训诫。

花在溪倒是自在,他轻车熟路从屋内翻出两张新的蒲团,扔到墙根,自己先随意靠墙坐下,又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笑眯眯道:“师妹过来坐啊。”

云杳窈看了看廖枫汀,小声问花在溪:“我们是不是该和廖师兄一样,跪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