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?痛苦,对不对?”
可这些又怎么?能怪他,云杳窈想了想,竟然还有心安慰他:“其实,我还是喜欢学剑的,只是我发现,比起晏珩,我其实早就有了更好?的师父。”
屏障传来碎裂的声音,云杳窈瞥了一眼,心惊肉跳。
“你走吧。”云杳窈说,“不是气话,岑无望,哪怕一次呢,你就当为了我活下去?吧。”
她咬牙,承认道:“我不想你死,请你无论如何,好?好?活下去?,活到我们有能力重逢的那一日。”
岑无望垂首听着,看起来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乖顺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这般回应。
可惜,仍旧没有转身?逃走的意思。
云杳窈气得揪住他的领子,仰头怒视:“你知道就走啊!别让我担心了,光动嘴有什?么?用,你都不放过自己,指望晏珩对你手下留情?吗……”
话音未落,微妙的柔软触感落在她额间。
岑无望俯身?,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小心翼翼,仿佛蜻蜓点水,好?像他面前是什?么?稀世珍宝,非要这样珍重对待才好?。
“我知道,我什?么?都知道。”
知道她的口是心非,知道她的别扭,并且接纳她的一切不坦荡。
“你担心我,我很?高?兴。”岑无望笑着说,“但是这次我不能听你的。抱歉,杳窈。”
其实岑无望最不愿同云杳窈说的,就是这两?字歉疚。
这昭示着他的无力,而在云杳窈面前,他总是希望自己无所不能,最好?能强悍到令她兴致盎然,想要收服他在身?边。
而他会很?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软肋献予她,以?此来证明自己的忠诚。
云杳窈是他的夙志往心,是他的至死靡他,是他甘愿俯首称臣的君主。
有一滴血泪干涸在他脸上,如同一颗泪痣挂在眼角。
“斗胆请诸位亡灵再借我千年修行,好?为生者肝胆披沥,以?证丹心未改,遗志永存,还报君上恩情?。”
言毕,幻境内鬼气疯涨,无数丝线扭动着,慷慨悲歌从四面八方吟咏而出。
“爣爣皎日,欻丽于天。厥明御舒,如王出焉。”
无数双鬼手从地下突现,抓住云杳窈的脚,往影子里拖。
“爣爣皎日,欻入于地。厥晦厥贞,如王入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