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在溪已经上前一步,弯腰仔细端详这两张牌:“好问?题,我没见过这玩意儿?。”
廖枫汀也?说:“确实没有,我们二人进入幻境时,就已经被认作细作。”
花在溪说:“是啊,还没反应过来,就和?巡逻的将领打起来了。”
他感叹道:“下手真狠啊,差点把骨头?打折。”
廖枫汀不?语,没有揭穿他与?灵族将领过招,恋战不?舍,导致两人错失逃脱的最佳时机,最后陷入包围圈,反被留下痛揍一顿的事实。
因为他也?有些不?舍。
廖枫汀觉得这不?怪他和?花在溪。
那些守卫,有人用剑。
灵族的剑与?剑冢内的神剑趋近,连运剑时的灵气运作都非同寻常。
他们二人顿时意识到,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。
毕竟是早已覆灭的灵族,即便幻境内并不?能完全复原那些人的真实战力,但能趁此机会与?族中精锐过招,他们很难不?心动。
两人打着配合,互相掩饰。
花在溪说:“可能是进来太晚,那个什么憎愔根本就没有准备带我们一起玩,你看?,连身份都可有可无。”
他愤慨道:“那些细作的招式,根本就和?我们不?是一个路数,我和?廖枫汀完全是被牵连过来的路人,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。”
岑无望说:“师尊呢?”
众人这才将目光一齐聚集在晏珩身上。
灵族的囚牢干净整洁,但并不?算明亮,处处压抑,仅有几盏微黄的灯在头?顶漂浮着,忽明忽暗。
几个少?年?凑在一起,倒教晏珩冷落在旁。
那些灯偏向他们这里?,于?是晏珩脸上的阴影便随着灯的移动而动,他纤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,看?不?清眸中颜色。
晏珩身影晦暗,红衣近黑。
“我确实有一张牌。”
他拿出的身份牌红衣如血,和?他今日的打扮倒是符合。
云杳窈看?见他捏着牌,拇指盖住了下面的几个灵族文字。
不?过这些秘文尚且无法破解,她便没有看?文字,问?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?题:“所以,究竟该如何破幻境?”
根据憎愔话中的意思,如果强行破境,可能会引灵族鬼魂怨气横生,恐有意外发生。
这些灵族遗魂不?知为何,留在世间不?得转世投胎,鬼气与?怨念不?可估量。晏珩虽强大,但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上古灵族的鬼魂,未免风险太大。
更何况,真激怒了众鬼,就算脱离了幻境,他们也?很难从上古遗境内脱身。
“我还是不?太信任憎愔的话。”云杳窈说,“他这个人喜怒无常,要是我们全盘随他而走,搞不?好要被他洗刷一番,最后反倒深陷幻境,无法逃脱。”
岑无望摸着下巴,点头?附和?:“师妹说得对。”
云杳窈的蝴蝶随她歪头?动作颤颤巍巍,她拧着眉,和?岑无望一样扶着下巴思索。
两人一高一矮,并肩站在那里?,连姿势都别无二致,尤其是岑无望还故意学她,将她脸上的表情学得别无二致。
花在溪立即会意,缓慢转身,站在云杳窈另一侧,做出同样的思考动作,说:“师妹有何高见?”
云杳窈回想着憎愔的话,顺着花在溪的询问?开口,语调极慢:“我觉得,憎愔的话都是故弄玄虚,他真实的目的只?有一个。”
“灵果。”云杳窈肯定道。
不?知为何,灵族其他的鬼无法受丝线所控,但云杳窈曾经在蔚云城用丝线刺入过憎愔身体。这些丝线后来随憎愔的消失而消失,几乎被全部斩断,没了云杳窈这个源头?支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