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志的妖鬼有何区别?”

“明者则辩之于早,过而能改,故可及也;昧者则以智饰非,至于贯盈,虽悔无及矣。”晏珩停顿,“杳窈,你可知错?”

云杳窈听不懂,她哭到头疼。

而且方才的话还没没来及说完就被晏珩喝断。

她想说的是,可是她也很需要岑无望啊。

晏珩严肃起来,周身气度比他的剑意还有凛冽。云杳窈恋慕他多年,爱之余,同样对他心存敬畏。

云杳窈撇着嘴,明显不服,但她还是说:“弟子知错。”

晏珩神色稍缓:“天色已晚,你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
他的指尖虚点在云杳窈额心前,克制地没有触及肌肤。

灵力汩汩流动,云杳窈的疼痛得到缓解,两侧太阳穴暖融融的。

她行礼辞别晏珩,独自回到自己在隐春宫的小院。

屋内一切如常,云杳窈坐在梳妆台前,正准备对镜拆卸发饰。她目光扫过台上,偶然看到晶莹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