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今日所见王都盛景,恐再难遇见。叛军头领张狂,要求娶襄华王姬。姜烛请战南下,却以?君王年事已高,储君不得涉险为由被驳回请求。
王都仍是一派歌舞升平,然而?内里早已腐朽不堪。
神女像碎裂,冥冥之中,竟是连上天都不肯再庇佑这片土地。
姜娆感觉有一块苦涩的?石子磨着她的?舌根,教她口不能言,千言万语,化?成一句:“你不必替我担心?,我是愿意的?。”
笛声悠悠,再度响起。那个少年再度出现?在对?岸连廊,只是这次,他不再吹着不成调的?曲子,而?是演奏着《浮生?》,将笛声与今夜氛围融为一体。
一切都如此融洽和睦。
姜娆仅仅看了他一眼,便移开目光,像是下定了什么?决心?,重?复道:“我是愿意的?。”
云杳窈静静听着,她知道此刻的?劝慰是苍白无力的?。身为王姬,她不可能任性出逃。命运,就像是无形的?绳索,早已将她牢牢套紧。
云杳窈思索片刻,为姜娆抹去不知何时掉落的?眼泪,说:“既然无力改变,那就祝愿你的?未婚夫婿,是个顶天立地的?绝世好儿郎,祝你往后能与他恩爱和睦,两人相敬如宾,白头偕老。”
夜风将姜娆的?脸吹得麻木冰冷,然而?这一刻,她能感受到,眼前人的?指腹传来真实?的?、确切的?温暖。
姜娆道:“借你吉言,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吧。”
“会的?。”云杳窈轻声说,“新的?一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?。”
两人收拾好情绪,再下楼时,便看到在至霞楼前百无聊赖的?几人。
姜烛似乎有些紧张,他看到姜娆与云杳窈有说有笑下楼时,才?真心?松了口气。
姜娆与云杳窈作别:“保重?。”
云杳窈说:“你也是。”
想起那个捉鬼游戏,云杳窈还是有点不放心?,便请求晏珩,让自己护送姜娆回去。
晏珩没有立即答应,指了廖枫汀一路相送。云杳窈知道这事不可再纠缠,廖枫汀剑术高超,为人细心稳重由他护送,云杳窈也能放心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