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陆续下车。云杳窈双脚刚落地,捏着自己酸痛的?肩膀,突然听见?啧了一声,他关切道:“岑师兄病情加重?了吗?看起来面色不太好啊。”

岑无望眯着眼,还不适应光线,他客气回答花在溪:“心疾难愈,让花师兄见?笑了。还好我有?师妹悉心照料,这一路,倒也不算太难受。”

“怎么好让师妹一直分心,不如你在外头等着我们就?行?,不要进遗境内涉险了。”

岑无望认为自己刚才那两句话,算是同他客气过。

客套话都说完了,这人还在喋喋不休,那他就?没义务继续同他闲扯下去?了。

岑无望不再搭理花在溪,按住想?要悄悄逃离的?云杳窈,替她揉捏肩膀:“辛苦师妹照顾我。”

眼见?着花在溪脸色越来越沉,云杳窈干笑两声,转移话题,问前方的?晏珩:“师尊,我们接下来去?哪里?”

众人不再吵嘴,环顾四周,发现?这里压根不是荒郊野岭,远处的?城墙气势磅礴,城门漆红点金,看起来气派非常。

晏珩挥袖,灵气几度扭曲周围景色,他将三辆马车收于乾坤袋内,温声道:“来早了些,我们先在附近城内休息一夜,明日再进入遗境也不迟。”

几人以晏珩为首,往城门方向走。

行?至路中,云杳窈总觉得这里的?景色似乎在哪见?过,她回想?了一会儿,问晏珩:“前方是襄华王都?”

晏珩嗯了一声:“此处距离上古秘境开启的?地点不过半个时辰的?路程。”

他顿了顿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云杳窈想?起先前遇见?过的?王姬姜娆,他们只在城中休息一夜,姜娆身为王女,应该不会随便出现?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须臾间,几人行?至城外,守城士兵正在按顺序检查路引。

云杳窈还以为晏珩会用障眼法?,或者干脆贿赂城门守卫。没想?到晏珩从袖中摸出一张带有?乾阳宗印记的?特殊玉牌。

守卫不识玉牌,却识得乾阳宗三个大字。几人长剑在身,气度非凡,尤其是这位为首的?长者,衣袂飘飘,绝非尘间客。他谨慎道:“诸位稍等。”

说完,他疾步去?寻了守正过来。守正听了他的?形容,忙不迭迎上前,远远就?看见?师徒几人如鹤立鸡群,仪表出众。

守正脚步还未停,顺势看了眼晏珩手中的?玉牌,心中已确定他们的?身份,抱拳欠身:“几位仙长途经此处,可是有?要事需要与王商议?我即刻令人进宫通禀。”

晏珩阻止他:“不必惊动宫中,我们不过在此处休息一夜,不必兴师动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