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猪不怕开水烫。”云杳窈骂他,“无赖、泼皮……”
岑无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嗯了一声接一声。任她怎么说,他全数接下。
声音越来?越低,似乎要睡着了。
云杳窈直接上手,准备将岑无望摇醒。她刚抓住衣裳,岑无望便张开鹤氅。灵驹展翅,车厢晃动间?,她一个没站稳,向前跌去。
岑无望的脑袋磕在车厢上,发出撞击声,他跟不知道痛似的,将云杳窈卷在怀里,掀开眼皮,声音带着疲倦,低沉微哑。
“怎么,是?怕冷还是?又怀疑我?”
云杳窈耳朵贴在他心口上,听见他的心?跳缓慢,隔着衣衫,听得不是?很清晰。
她从他怀里挣脱,头上的小钗有点歪了,岑无望抽出一只手帮她扶正。
“师妹还要检查吗?我随时?恭候。”说着,岑无望抖落着鹤氅,也不睡觉了,就这么噙着笑意看过来?。。
云杳窈坐在车内离他最远的地方,说:“岑无望,你以?后别修剑了,去开宗立派,别人?靠外物修炼,你直接用嘴飞升,谁不服,你去气谁,肯定能把对方气死。”
“好主?意。”岑无望说。
云杳窈补充道:“你记得别舔自己的嘴唇,我怕你还没飞升,先把自己毒死。”
岑无望不语,直看得云杳窈心?底发毛,她疑惑道:“看我干嘛?”
她往后靠去,正打算闭眼小憩一会儿,听见岑无望信意闲声:“师妹这是?怕我死。”
云杳窈霎时?睁大双眼,坐直身子,不可置信道:“岑无望,你不是?说家?里请过教书先生吗?怎么连人?话都?听不懂了?”
岑无望过滤掉她的挖苦,继续说:“你放心?吧,有师妹惦记着,别说是?恶鬼追杀,就算是?断腿断脚,我爬也会爬回来?的。”
云杳窈生了一身鸡皮疙瘩,嫌恶道:“你真该治病了。”
想起晏珩的话,看见一旁的岑无望已重新闭上眼,她突然正经解释:“我认真的,你好好听着。”
云杳窈脚尖踢了踢岑无望,他仍不回话,就这么任凭自己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