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望站直身子, 冲不远处缓步走?来?的晏珩一拜。

“师尊。”

一直在和师妹讲话的木桩子动了动,终于移开视线,想起向长老行礼。

廖枫汀刚弯腰, 便听见晏珩说:“不必多礼。”

云杳窈回身, 她头上戴了像兔尾巴的绒花团,随着转身动作摇晃:“师尊, 我们该怎么下山, 不会是?要御剑吧?”

岑无望看着毛团, 莫名有点心?烦。

他抖了抖鹤氅,悄悄往旁边挪了一步, 看见发髻缝隙里隐约抖动翅膀的蝴蝶, 又将视线移开, 与晏珩面对面, 似乎是?在和他搭话。

“如果御剑, 我还是?不去了。”岑无望假模假样轻咳两声,三?分憔悴病容, 致使玉骨消瘦, 连五官都?看着比去年锋利了些。

“你敢。”云杳窈低声威胁。

茸茸的细眉横成两条飞扬的剑,似乎下一秒就能把拒绝她的人?捅个对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