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间理应互相敬重,你?们?两?人成何体?统。”
他话说到一半,想起定渊的话,话音瞬时哽在?喉间。不远处的花在?溪确实?担得起意气风发?,旭日光辉洒在?他侧脸,他高耸的鼻梁将脸上的明暗一分为二。
即便如此,花在?溪隐在?暗处的眼眸仍闪着年轻灿烂的光辉。
当真是意气风发?的少?年郎,周身锋芒比剑更盛。
晏珩偏头垂眸,余光看见云杳窈眉眼间的骄矜,咳了一声,最终将此事轻轻揭过:“行了,你?们?在?宗门内吵闹,尚有长老们?庇护,要是到了秘境内,切勿意气用事。”
他这么说着,觉得这话未免威严有余,少?了点人情味。
可能真的是岁月不饶人,就算天道偏爱,永驻新颜,心态却不可避免地日渐老去。
晏珩眼前慢舞的浮尘如他一般静默着,他能清晰看到花在?溪周边的尘埃流动,雀跃着穿过他周身缝隙。
连尘埃,都会围着更年轻跳动。
云杳窈与花在?溪都站直身子,乖乖听他训话。
晏珩深吸一口气,已经想不起刚才究竟要说什么,索性放松展笑?。
“几位长老平日的教诲,你?们?该放在?心上。我入门时尚且年幼懵懂,师兄们?皆年高于我,免不了会对我看管的严写?,我也曾在?刑堂罚抄过,受过门中刑鞭。”
听到此处,云杳窈抬头看了他一眼,晏珩回望过去,将手轻柔搭在?她肩膀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
他对花在?溪说:“我久在?回雪峰,虽鲜少?理会门中杂物,却也并非冥顽不灵的老古董。”
“听闻你?常在?我闭关时指导杳窈剑术。”晏珩低头抬手,三?千乌发?被银色发?冠规整束好,面容玉耀光华,冰雕雪塑般的出尘气质。
他掌心浮现一支凤凰羽,瞬间吸引了花在?溪的全?部视线。
晏珩灵气包裹着凤凰羽,将它凝聚成一滴玄色灵珠。
他催动灵珠飞向花在?溪,直直隐入他眉心。
一股炽热的灵气贯穿花在?溪的经络,最终融入识海。
晏珩道:“这凤凰羽,就算是赠与花师侄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