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的比较好,在?溪和云师侄性合得来,两?人在?崖底共斩贪惑,这份默契难能可贵。”

“在?溪这孩子于剑术一道天赋极高,无?灭境将至。我一把年纪了,就等?着他来接我的班。”

这话说出来轻飘飘的,分量却不轻。

晏珩知道定渊对花在?溪视若亲子,长老的通行令都随意丢给他,差点叫他惹出麻烦。

定渊华发?丛生?,眉须皆白。虽说突破往往就在?一瞬间,但他处在?神秀境中期数百年,至今仍不见松动迹象。花在?溪承袭定渊的剑法路数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远超当年的定渊。

这样的徒弟,定渊愿意一路托举着,替他铺路。

然而怀璞与定渊谁也不肯退让,若是只应下其中一人,面子上不大好看。两?位师兄皆于他交情不浅,怀璞还与他师承同一人。

从宗门弟子到长老之位,怀璞没少?照顾他。

晏珩沉默许久,藏在?袖中的手掐算一阵儿,道:“此次上古秘境突然开启,其中凶险尚且不可测……”

定渊赶忙说:“无?妨,无?妨。他虽年少?,却自小跟着我修道习剑,总养在?乾阳宗也不是个?办法,哪能不见点波折?”

怀璞亦言:“我徒儿行事稳重,在?刑堂时,做事还算妥帖齐全?,你?尽管带着去就行了,一路山能否遇见机缘秘法,都是他自己的命数。”

如此,晏珩才松口:“既如此,我们?今日就下山,两?位师侄收拾一下,我们?两?个?时辰后下山。”

怀璞带着廖枫汀走了,应该是还有些事需要额外嘱咐。

定渊却早已准备好,估计是一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,把袖中的锦囊宝袋塞给花在?溪,拍着少?年挺拔结实?的臂膀,叮嘱他:“小虎啊,你?此程且去。遗境内万事小心,切勿贪心,在?外谨遵你?微尘师叔的命令。还有,不要和师妹置气。”

定渊眼角纹都纳着慈爱,他从手上取下两?个?随身携带的宝戒,一枚给了花在?溪,另一枚递给云杳窈。

他对云杳窈说:“这混小子平日胡闹惯了,云师侄不要同他一般计较,他要是敢欺负你?,你?回来和师叔说,师叔给你?撑腰。”

云杳窈没有立即接下,侧首用眼神询问晏珩。

晏珩道:“这是你?师叔的心意,不可多得的宝物,你?戴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