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珩不但没有责怪她的口不择言,还提议:“你如今境界增进,灵力随之提升,但在剑术一事上,仍需勤勉。”
他说着?,起身召出拨雪,要与云杳窈过两招。
拨雪剑光带寒意,在夜中仍然如雪般明亮皎洁。剑上灵纹隐隐带着?煞气?,是当年封印万鬼后留下?的痕迹。
晏珩是当世第?一的剑修,云杳窈自然不会放弃这?个精进剑术的机会,提膝点?剑,直接进攻。
虽说一力破万巧,可她与晏珩间的灵力悬殊,即便是趁其不备,先手制人,终究还是被?晏珩翻身躲过。
落地后,晏珩翻转手腕,剑脊化?气?,震开云杳窈的下?一次进攻。
直震得她手腕发麻。
他本可以如花在溪一样,趁此击落云杳窈手中的剑,但硬生生背剑立于原地,稳步沉声:“再来。”
晏珩有心教,云杳窈有心学,两人且战且复盘,直到月升天边,都不显丝毫疲态。
不过晏珩并?不急于一蹴而?就,剑术是不可能一夜学成的,他收剑后接着?点?拨了几句,叫她回去后在识海内细想,若还有不懂的再来问他。
云杳窈点?头,刚想抬手抹把汗,被?晏珩用剑柄止住。
他将帕子递过去,道:“若是我为?慈父,杳窈是不是又该怪我教导太?严?”
他拂过云杳窈发顶,连自己都调侃进去:“还好,我是个不怎么会偏袒徒弟的严师。”
云杳窈接过帕子擦汗,替自己辩解:“是我先前误会师尊。”
再抬头,看到晏珩已带着?拨雪往偏殿去,灵力运转,他身影已远去,声音飘渺空灵:“你且回去休息,明日我们便启程。”
云杳窈原以为?这?就算尘埃落定。
未料次日起身,看到两位长老竟然没有去观看今日得春日试炼,而?是携徒弟前来拜访。
定渊带着?花在溪,怀璞身后跟着?廖枫汀。
云杳窈自觉站在晏珩身后,侧耳细听。
原来是为?了上古遗境而?来,怀璞与定渊都有意让自己徒弟随行?历练。
看到云杳窈垂首听着?,定渊咳了一声,暗示花在溪:“徒儿啊,你常与你云师妹一同练剑悟道,素日在问鼎峰没少和她玩闹,怎么今日反倒一副鹌鹑模样?”
第26章 第 26 章 他灵光一闪,心底直觉般……
云纹白衣外是赤色缘边, 红玉冠,细长抹额与脑后高马尾混在?一起,随动作?摇摆晃动。
花在?溪的装束与平日相比并不算张扬, 可这张脸天生?就带着肆意张扬的意味, 即便是听到定渊的话,向前迈步, 躬身行礼, 脊背也是直挺挺倒下去, 线条绷得很直。
“拜见长老。”
花在?溪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偷偷抬眼去瞧晏珩身侧的云杳窈, 眉宇飞扬, 连唇角都要压不住了。
云杳窈难得见他正经模样, 不知为何, 也想跟着笑?。
两?人憋着一口气, 一人赶紧再?度埋首,一人干脆抿着唇移开视线。
晏珩淡声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两?人低着头看脚尖, 谁也不敢先抬头, 生?怕搅乱了殿内的严肃气氛。
一旁的怀璞长老看到后,冷哼一声,不甘示弱:“我便直说了吧就当是卖师兄个?面子, 师弟你?此行带上枫汀, 也算是让他跟着长长见识。”
“我徒儿枫汀虽然是个?闷葫芦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。他做事细心谨慎,师侄去思过崖的时候, 就没少?私下照顾教导她。你?把他带在?身边,这一路上也能有个?帮衬。”
定渊长老抚着长须,笑?眯眯道:“唉, 小辈间还是有共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