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手虚握着, 纤长的?食指在烛火前晃了晃。屋内忽明忽暗, 他的?影子一会儿擦过墙面, 一会儿又擦过她的?脸颊。
影子没有办法替她拭泪,岑无望也始终停在原地, 就是不肯为她擦去眼角泪水。
“不要忘了, 鬼是没有影子的?。”岑无望说。
云杳窈还?在哭, 没敢看岑无望, 带着鼻音狡辩:“我没有怀疑你……”
担心的?话还?没说出口?, 疑心的?话已经先出来。他们之间总是这样?,什么事情都过得稀里糊涂, 在濒临崩溃前再次囫囵过去, 永远无法善始善终。
云杳窈知道岑无望已经有点生?气了,她心中有点惊慌,还?想用老一套的?招数, 扯着岑无望的?袖子, 撒个娇,让他不要在这件事上继续计较。
然而?岑无望已解掉半数衣衫,乌发垂散, 单衣外随意披着白日的?外衫。那?很容易抓在手心里的?宽袖,就这么背在岑无望身后,无法让云杳窈轻易捉住。
云杳窈犹豫过后, 慢慢拉住他的?窄袖,他犹带凉意的?肌肤仅离她寸余。
见岑无望没有拒绝,云杳窈又赶紧挤出两滴新泪,让他看清自己眼角清澈的?愧疚。
“岑无望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吗?我是担心你。”云杳窈倒打一耙,两弯柳叶似的?细眉皱起。
岑无望垂首,恰巧就能?看到师妹的?可怜神情。他心口?传来钝痛,就算没了剑心作负累,心疾也不可能?无药自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