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从今诸事愿、胜如旧。
因为整夜守岁,难免睡过了时辰。
云杳窈今日还要去宗务堂,将憎愔之时告知同门弟子,另寻记录,挂悬赏令,昭告同门,小心这只恶鬼。
檐下坚冰倒悬,云杳窈睡眼惺忪,咯吱咯吱踩着新雪推开门。
虽说将要迎来春日,可整个北方,冰雪未消,风寒料峭,云杳窈打了个喷嚏,眼前顿时被激出的眼泪模糊。
隔着模糊的眼前雾象,云杳窈看到了一人青衣白衫,立于树下等待。
如此寂寥的景色中,他身上那点静谧的青,就好似包裹在雪中的新芽,于枝下沉寂着,只待春风潜至此处,便能焕发出生意。
云杳窈以为是闻佩鸣,有点不耐烦。
“不是让你不要再来打扰了吗?”
树下之人话中笑意难以抑制:“才相逢,便说这些话,师兄也是会伤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