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佩鸣认真道:“凡她心中所想,凡我力所能及者,我会悉数为她奉上。”

花在溪揽住云杳窈肩膀,凑到她耳边:“看到了吗?这就叫巧言令色,男人的话,师妹不要信。当然,这些男人不包括我,我是一等一的好师兄,师兄我啊……”
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恰巧能让闻佩鸣听得一清二楚。

闻佩鸣皮笑肉不笑,用手中扇狠狠敲在花在溪手上。

花在溪道:“在乾阳宗境内,你还敢打云师妹。”

他看向云杳窈,道:“看到了吗?要不是花师兄护着你,这厮还想打你。”

闻佩鸣回他:“我方才瞄准的,是巧言令色之人。”

“听说师弟还没有拜师,春日试炼将要开启,不如让我教你两招。”

“那师兄可要想好,我剑未有败绩。”

“口气不小,不知道剑术究竟如何。”

“剑术一般,堪堪能打赢你。”

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,硝烟弥漫,一红一青谁也不肯让步。

突然,花在溪先将目光移回云杳窈身上,道:“师妹,我御剑带你回去。”

闻佩鸣也说:“师姐,我送你回逢朽生椿。”

在两人的争执中,云杳窈摇摇头,道:“花师兄和闻师弟可结伴并行,我想与师兄单独走一会儿。”

她双手从披风中钻出来,掌心捧着一颗辉芒暗淡的珠子。

云杳窈对闻佩鸣说:“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拜托闻师弟。”

闻佩鸣眼中含光,笑着说:“师姐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