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饰法器,但她心中警惕未消除,因此心不在焉。
闻佩鸣多次向她搭话,她敷衍了事,只想快点熬过这漫长的子时前。
闻佩鸣叹了口气,看着她身上满目琳琅的法器装饰,奇珍异宝。
鲛绡不如她鬓边发丝柔软,琥珀不如她眼神明媚,仙草的花骨朵不如她唇瓣娇艳,连上品的驻颜丹都于她无用。
这些堆砌强加在云杳窈身上的东西,根本就是累赘。
闻佩鸣提议:“子时前没什么稀罕玩意儿,师姐如果累了,不如咱们找个地方休息片刻。”
云杳窈以为他要带自己来茶楼,没想到两人兜兜转转,还是进了照渊阁。
不过这次不是在九层,而是十六层。
十六层的高度能将整座蔚云城尽收眼底,刚才还压得人喘不来气的人群,现在都像是挤在一条道上的蚂蚁。
他们两个坐在露台上,各怀心事。
“师姐长居回雪峰,应该看惯了吧。”闻佩鸣难得放松脊背,靠在扶手边,和云杳窈聊天。
云杳窈不明所以:“看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