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句:“西晴徐氏,怀璞长老亲传弟子,徐清来。”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眼中锋芒有一瞬对峙。

不过待云杳窈取了通行令转身后,全都不见。

云杳窈下山心切,拿到通行令就催促着下山。

徐清来很自然地站在她身侧,闻佩鸣紧跟着站在她另一侧。

宗务堂离山门不远,他们没有御剑。

闻佩鸣离开宗务堂三尺远,便问云杳窈:“师姐这次去蜃市,想必有所求,不如提前告诉我。我在蜃市有点人脉关系,愿为师姐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
他的手指上有数枚戒指,金玉奇石,在他说话间不断拨弄。

云杳窈正愁不知道逃跑路线。

她先说:“不过是下山散心,并没有什么非达成不可的心愿。”

又走两步,云杳窈才又说:“不过闻师弟说得对,蜃市鱼龙混杂,若是能提前了解,想必会少些烦心事。”

“对了!”云杳窈突然提议,“蜃市还未开始,师弟能给张地图吗?最好能让我们提前了结交易信息,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
徐清来扭头,与云杳窈对上视线,看见她眼中狡黠,不觉勾起唇角。

蜃市每次开始,都会随着交易状况产生变化,摊主与买家都是蒙面交易,只要不触犯蜃市规则,中途改变交易方式的都大有人在。

往年为特定目的而来,空手而归的人不在少数。

本以为这就能让闻佩鸣知难而退,稍微安静一会儿,然而他转动中指戒指,爽快应下:“这有何难?包在我身上。”

云杳窈惊喜道:“真的吗?那就麻烦师弟了。”

她心里却并不信闻佩鸣有这么大本事,觉得他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。

这人出手阔绰,偏作可怜模样。

若真是一眼惊鸿,念念不忘,这么久以来,也该对她有个大致了解。

岂会不知,她于并不擅长用剑,问心并非她所有,又怎会刻意揭开她伤心事,刻意引她提起岑无望已死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