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,以便随时找机会离开。
所以云杳窈没有反对,她将礼物收起,回身把逢朽生椿的门合上,对闻佩鸣干脆道:“走吧。”
云杳窈刚要走下阶梯,看见闻佩鸣递出右手,想要扶她一下:“此处台阶沾了雪水,师姐小心。”
那颗痣在他袖口若隐若现,埋在虚影里,云杳窈很难不去在意它。
逢朽生椿前的青石阶梯确实滑,但压根没必要由人搀扶。
云杳窈看着仰视时湿漉漉的眼,没有拒绝,将手虚搭在他小臂。
两人并肩走在路上,云杳窈才察觉出,对方只是看起来年轻,身量已经高出她不少,她才堪堪到他下巴处。
想起那一晃而过的朱砂痣,云杳窈状似无意般提起:“师弟家在大泽,怎么会想起来这里?”
她眸中满是冷寂,语气却轻松愉快:“修炼入道的方式有千百种,剑修这么苦,你家中长辈竟也舍得让你远赴乾阳宗求学。”
许是云杳窈的外表太有迷惑性,闻佩鸣好像听不懂她语气中微不可见的恶意,不假思索道:“不是我选择了乾阳宗,是乾阳宗选择了我。”
云杳窈脚步一顿,歪头看向已经快她两步,错开身位后回头寻她的闻佩鸣
“这如何说?”云杳窈弯着眼。
她勾起的唇角微微露出一角尖利的虎牙,显得分外娇俏:“难不成是长老们求着你来的吗?”
“若真论起来,应该是剑选择了我。”闻佩鸣单手作剑诀,身后长剑应召出鞘。
一道亮光反射在云杳窈脸上,最后定格在她双眼上。
闻佩鸣握住剑柄,食指与中指并起,灵力顺着指尖抚过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