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动于衷!”

“你才确实?悟到了?无情?剑的真谛,你和晏珩一样无情?,你杀同类时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
联军中同为泽饶孟氏的修士怒喝:“孟裕斓,你发哪门子邪火?快向云掌门道歉!”

“你们不敢说,我敢说!你们连怕都不敢承认,我却敢为了?求真犯险。”孟裕斓吼到浑身颤抖,他涕泪横流,眼睛里爬满了?红血丝,“我不要送死,我也不要让我的同门白白牺牲,我不可?能?为了?一个根本不可?能?的希望去迷信她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,妄念太杂,这是要入魔了?啊。”有人?怕动摇军心,干脆打算一句话将孟裕斓钉死。

这下,连刚才的修士都沉默了?。

只有孟裕斓仍在说:“我没有入魔,我很清醒,如果我有任何入魔征兆,不必等你们来杀,为着孟氏荣耀,为了?乾阳宗的荣光,我也第一个撞剑而死。”

“可?是你呢?云掌门,你与晏珩多番交手,本就?是最该被天元峰弟子疗愈检查的那个,可?你至今都是唯一一个没有经过查验的人?,你有没有入魔征兆,经不经得起检验?”

“亲眼见证了?这么多生离死别,你却毫无痛苦,正?常人?怎么会那么自如,怎么会那么熟稔,实?在不像是个活生生的人?类。”

“魔族是你发现的,联军是你要集结的,魔族未见颓势,我们的人?越来越少,你却仍固执己?见,要我们死守在这里,这一切怎么会……”

云杳窈打断孟裕斓:“你怀疑我入魔,拿你们给?魔军做养分?”

联军中不会只有孟裕斓这么揣测,但?只有他敢这么直接质问出来。

疑心一旦升起,便很难消散。云杳窈不给?任何人?继续往下延伸的机会,断然否认:“我不会入魔,你有撞剑而死的志气,焉知?我没有为天下自焚的勇气?”

“那你证明啊!天元峰都是你的人?,”孟裕斓说,“敢不敢在此将你的伤口展示出来,让大家都看?看?有没有魔气。”

云杳窈气笑了?,她讥讽道:“我就?是敢示众人?前,有人?敢过来为我解甲褪去衣衫吗?”

她说着,甚至坦然张开两臂,身体微微前倾。

众人?默不作声?,云杳窈才道:“你们不敢,你孟裕斓也不敢。你们根本承担不起我入魔的代?价,因为假设一旦成立,莫说南荒与你们,整个世界,都会是我的戏场。没人?会在意提线木偶的想法,我又何必大费周章作戏哄你们。”

刚才指出孟裕斓有走火入魔风险的修士立刻补充道:“我相信云掌门,此子断不可?留,若是因偏执入魔,恐为一害,不如云掌门送他一程。”

孟氏族人?立刻道:“不可?!他仍是联军一员,尚未入魔,若是不入魔也能?轻易打杀,那来日所有人?都可?以此构陷他人?,这种风气绝不能?起,还请云掌门将他遣回?北境,断了?他的念想也好。”

众人?为他的生死争执不休,孟裕斓却真的好似木偶一般,垂首呆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