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逢朽生椿等?我回来。”

岑无?望倒是没怎么抗议,但他还是有点不满,认真道:“为什么?”

云杳窈没有回答他,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只能说:“一旦开战,青鸟也很难及时传递消息,我需要你做我在北境的眼?睛,也需要你成为我在北境的唇舌,所以你也不能离开。”

这是个再好?不过的借口,但岑无?望还是一字不发,打算紧跟着队伍准备下山。

所有要前往南荒除魔的弟子都已经御剑启程,在各峰的首席带领下往南方前行。

只有云杳窈,只有她仍在山门前,与岑无?望面面相觑。

止戈已经马不停蹄开启了北境部署,光是天元峰山下弟子的传信请示都有上百条,她几乎连口气都不能缓,从接任的那刻就要开始思索如何处置那些潜入北境的魔族,还有那些疑似被魔气感染的人。

岑无?望比她松快,他既不是实权长老,也不是蓄势待命的弟子。

若非要一个身?份,他只能说自己不放心道侣远行。

可是天下之大,责任之前,又怎能让他将私情宣之于?口,所以他只是说:“我想帮你,让我一起去吧。”

云杳窈看着他勉强撑着笑的样子,柔声拒绝: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我有很多同行者,但只有一个岑无?望,请你谅解,我恐怕再难承受失去你的痛苦。”

云杳窈和婆娑树影一起拂过岑无?望清瘦的侧脸。

“所以,就当是为了我留下来吧,不要让自?己再置身?险情。”

“如果,这次我没能回来,你不要再去找我了。就呆在逢朽生椿内,等?我某一世与你再续情缘。”

“世间万千缘分,可我心魂所系,命中注定?,唯你而已。”

“所以,你要耐心等?下去,等?到我们有能力重逢的那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