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中他不断以爱为饵,诱骗纠缠,想要引她动心动念的瞬间,还是根本就?后?悔遇见。

“我最后?悔的,其实是一时心软,没有在魔气出现在灵族境内时,就?遵循侍官建议,将身为异族的你暗地里处死。”

“你曾是我眼中的鲜活的生命,早在你踏入灵族的那一刻起,你便?和所有灵族子民们?一样,是我甘愿倾尽心血去庇护的珍宝。其实无爱无情,我们?也能互不干涉,相敬一生。”

“是你欲壑难填,是你自负又?自卑,是你的自私,让这一切都走向毁灭。让我们?最终不得不走向对立,今日若是我不死,来日也必将取你性命。”

“若今日你不死,我追到天涯海角,哪怕一辈子不够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都要你为我的子民偿命。”

晏珩倾耳听着,唇角惯性保持的笑容再?难抵达眼底。

他眸子一动不动,眼角肌肉却微微抽出,只要云杳窈再?多说什么?,他这张伪装出的平静面具会立刻四分五裂。

有时候,言语也可以是利刃,只要瞄准要害,和灵剑一样能够见血封喉。

“晏珩,你怎么?就?不明白呢?我并不是瞧不起你,也无意侮辱你,我只是永远都不会爱你。”

晏珩不忍再?听,他浑身被雨打湿,白衣若雪,可真正苍白的其实是他的狡辩,事到如今,确实也没有什么?能够再?辩解的了。

因为晏珩知道,云杳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。

与他永远半真半假,连自己都能哄骗的话不一样。

云杳窈的坦率了当,有着比谎言更让他难以忍受的真诚。

这太残忍了,为什么?连骗骗他都不肯呢?

晏珩偏过头去,不忍再听:“够了!”

云杳窈眸光一凝,问?心剑寻隙而入,精准地荡开他的魔剑拨雪,剑尖直刺向他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