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?这么?冲过去,能?过得了?玄隐前?辈那关吗?”
众人不语,只有东流还在问:“那怎么?办?”
其实他们都已经有了?答案,剑君一人可抵万千恶鬼,整个嵘烬山,能?够与之抗衡的?,恐怕只有掌门了?。
他们二人虽然没有公开?交手?,可掌门已战尽除乾阳宗外的?北境各宗门,其中不乏各种隐居百年的?大能?前?辈。
嵘烬山不少?弟子都在私下讨论过,论灵力剑道,究竟是谁更胜一筹。
花有期握紧拳,咬着牙说:“云掌门这些年来,未尝有过败绩,她一定能?够救下师父,只要她愿意,乾阳宗必得给她面子。”
“我去求她救师父。”
在场有出自襄华的?弟子,他们对于这位云掌门,有着近乎信仰一般的?崇敬。
自襄华王都起,无数人间庙宇奉云掌门若神明,襄华本就?受嵘烬山庇护,当年佳话不仅是传说,更是史册有记载的?事实。
所以他们丝毫没有犹豫,点头应是:“是,掌门那么?厉害,我们一起去求她。”
群情激愤,没人注意到花有期已经扣紧腰间的剑,他大喝一声,将?自己?与众人划开?距离。
“都不许过来!”
寒光映雪,让想要跟着他一起去的弟子们止步于此。
雪被剑尖挑起,扬到了?东流的?鞋面上,她蹙眉:“大师兄这是何意?”
花有期眼眶通红,声音颤抖:“如果我们整个来去峰的?弟子都去求掌门,那就?不是为师父求情,而是胁迫。师父刺杀乾阳宗长老一事已成定局,乾阳宗的?怒火不无?道理……”
“管他有没有道理,”东流冷声打断,“我只要人回来就?行。”
“外人觉得是嵘烬山挑衅在前?,可实际上,师父他已经主?动请辞,早就?主?动挑明自己?已非山中人,掌门帮他是情分,与他划清界限,保护嵘烬山不受天下人非议是本分。”
“你们不能?去。”花有期再次说,“只有我可以去,如果掌门盛怒之下,将?我赶出山门,至少?来去峰上不至于就?此没落,宗门的?年度大比就?要开?始了?,难道你们想就?此止步仙途,甘心做个凡人吗?”
他环视周围一圈,硬生生将?此事做了?个了?结。
“晨练还没结束,都给我在这里练剑,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不敢再看众位弟子脸上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