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杳窈眯起眼,盯着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强装镇定的玄隐,再次问道:“你给了他什么东西。”
若是仅仅为了顺利下山,那割血制药未免过于?费心费力。
花在溪这些?年唯恐多在无用之处浪费时间与精力,是以一改年少时的热情?爽朗,厌烦与人交际攀谈,吝啬于?与人私交。
果然,玄隐最后没能躲过云杳窈的追问,眼见着自己的护心鳞都要被问心刮下来,他才认输:“好吧好吧,他向我讨了点蛇毒,说是山高路远,用作防身。”
“你信了?”反正?云杳窈不信。
“我当然信了。”其实是事?到如今,不得说自己不信。
玄隐见云杳窈已然了解事?情?经?过,又?说:“他还跟我说,如果掌门真要刨根问底,即便?不顾他的意愿,也请顾念您与廖枫汀与定渊长老?的旧情?,不要派人阻拦,更不要亲自去寻,一切由?他承担。”
玄隐竖瞳忽现,整个人隐匿在树影下,蛇类的冰冷滑腻与雪景分?外?贴合。
“他还说,或许他会是扳倒晏珩的最佳人选。请您在山上?,静候佳音。”
另一边,花有期失魂落魄地回到练武场。花长老?不辞而行的消息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,瞬间浇灭了所?有弟子心中的热切。
原本还盼着花在溪某日转性?,给他们放宽些?要求的弟子,竟然也一声不吭,垂头丧气,看样?子没多少庆幸意味。
“他不要我,我们也不要他。”突然,花有期拔出剑,狠狠朝空中斩去,像是在泄愤,又?像是委屈无处申诉。
“总有一日,我会下山找到他,让他看看,他曾经?能够轻易弃之不顾的弟子,究竟有多厉害!”
少年的雄心壮志被点燃,可修行的日子多数枯燥乏味。
渐渐的,按照花在溪教导,每日晨起,比其他各峰提前练剑的习惯渐渐灭了。
只有几?个弟子还剑痴和花在溪的亲传弟子一起提前两个时辰练剑。
可是有关花在溪的消息并没有就此停止。就在门中众人逐渐不再提及这位花长老?后,令人心胆俱裂的消息如同滴落进油锅里的沸水,激起一片炸裂飞溅。
消息是随着乾阳宗的传讯一同飞来的。传讯的并非信件,寻常法子根本无法进入嵘烬山。
云杳窈也早就和玄隐打过招呼,凡是乾阳宗派来的人或信,统统拦截在外?,一律不准越过山门半寸。
乾阳宗也知晓两个宗门之间恩怨难清,可此事?若不宣扬出去,门中上?下都咽不下这口恶气,索性?脸面?也不要了,指派几?名弟子在山下日夜喊话,非要把丑事?宣扬得人尽皆知才好。
“原乾阳宗弟子,现嵘烬山长老?花在溪,年少听信谗言,误入歧途,月前假意叛门归宗,于?二月初二子时,潜入乾阳宗回雪峰,以灵火焚毁隐春宫偏殿,更意图刺杀正?在闭关修行的晏珩长老?!幸而长老?及时出关,并无大碍。花在溪行刺失败,已被当场擒获!乾阳宗嵘烬山管教无方,纵容门下行此大逆不道之举!现将罪人花在溪幽禁于?万鬼窟,不日处死,以儆效尤。”
第97章 第 97 章 嵘烬山不兴负荆请罪那一……
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, 瞬间传遍了?嵘烬山,引得众人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