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
来不及细想,花有期没有死心,接着又?一一打开了书房、剑库和炼丹房。甚至连藏书阁都跑了一趟,皆寻觅不到花在溪影踪。

师父难道就这么走?了,这样?不告而别,是有急事?下山,还是自此不再回来了?

在花有期的印象里,师父从未下过山。

他心道不妙,抄了最近的小道,几?乎是狂奔着冲向通往镜湖的山径。他知道掌门今日要回到镜湖闭关修炼。

往日这条路上?被巡逻弟子看守,难以闯入。好在因着过年的缘故,松懈了不少。所?以他昨日才能带着两个同门悄悄溜到这里的树林里。

今天没了花在溪拦着,他更加肆无忌惮,直接在大路上?立着,任凭寒风吹彻满怀,他也一动不敢动,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,生怕掌门御剑而过时,错过拦截她的激活。
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待日上?三杆,花有期终于?看见了掌门从浮岛往镜湖慢行的闲适背影。

“掌门,掌门!弟子求掌门留步!”花有期气喘吁吁地冲到云杳窈面?前,双手捧着那封灵力封存的信,急切地递上?,“师父……师父不见了!桌上?只留下这个,上?头有封印,需要您亲启!”

云杳窈停下脚步,温和平静的目光落在花有期和他手中的信上?。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,在看到信上?流转的熟悉灵力后,才心下了然,有了大致猜想。

花在溪已在嵘烬山做长老?十年有余,按照当初的约定,他可以随时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