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大氅隔绝了微凉的夜风,却隔绝不了他的声音。
那些?试探、那些?盘旋心头的担忧,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直白的话语,轻柔地、不容拒绝地按回了心底。
许久没听到岑无望嘴贫,云杳窈反而不习惯。
看见他仍然游刃有余,一副天塌下来有嘴顶着的轻松模样?,云杳窈紧绷的肩线,在他怀中悄然松弛下来。
“净说这些?不着调的话。”云杳窈在他怀里闷声道。
等光线黯淡了,院中仅剩下一盏残灯照着,原本紧紧将两人裹在一起的大氅也滑落了些?许,岑无望再度弯腰垂首,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他的呼吸很浅,喷洒在云杳窈脸上?有点痒。
“既然你都试探我了,那我也要试一试你。”岑无望轻声道。
“你想试探什么,放马过来。”
云杳窈以为岑无望是想盘问她些?什么,她自认没有什么问题能够将她难倒,于?是抬头冲他扬了扬眉。
岑无望看着云杳窈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?,勾起唇角,偏过头去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君恩未报,此身何用?都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怎我夜夜独守空房,却不闻恩人夜访敲门声。”
云杳窈强装镇定,实则心跳得厉害,还好夜色昏暗,她红透的耳根子不至于?太明显。
不过毕竟是与岑无望相处时间久了,她也有样?学样?,很快便?想到对应的借口。
云杳窈佯装愤怒:“岑公?子自重,我不是轻佻无礼之人,不过区区一命之恩,何必放在心上??若是公?子觉得我是挟恩图报的贪财好色之辈,我离开就是,无意扰了你的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