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缓开口:“说?说?吧,为何要让箬竹对岑无望下手。”

云杳窈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可能是因为姿态太过闲适,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,因此止戈反应过来后,差点被茶水呛到。

“臣没有听明?白?,请灵君明?示。”她抬眉,偷眼望去,却见云杳窈眼风刮了过来,似乎已经?全然知晓。

到底不是从?前记忆全无的时候,云杳窈愿意为她留个体面?,没有厉声斥责。

但该说?的话却一字不落,该指点的事?绝不会轻易让止戈糊弄过去。

“箬竹本就是由你亲自培养教?导,你纵有万般借口,难逃教?导无方的罪责。且不说?那守山兽唯你马首是瞻,这山上还有青鸟为你时刻报信,你怎么会不知道箬竹在做什?么?”

“君上恕罪,”止戈单膝跪地,急声为自己辩解,“我确实是知道箬竹贪玩,去找了岑无望,原没有放在心上,只想着她至多将岑无望藏了起来,可并不知晓她要对岑无望下手,更不知道她竟然想要取而代之。”

“好吧。”云杳窈已经?将浓茶饮尽,还是有种说?不出的疲乏倦怠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是箬竹一人之过。岑无望到底是小君,代表的是我的脸面?。她既有害人之心,藐视君威,自然不可留,那就按律处死?吧。”

“君上!”止戈惊呼,她猛然抬头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?么。

灵君宽仁大度,少以死?刑处置族人,她轻飘飘就决定了箬竹的生死?,让止戈一时间难以接受。灵族覆灭后,除却岑无望,这就是她唯一的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