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你又何必,再质疑我的忠心?”

岑无望的掌心轻轻拍着云杳窈的脊背,仿佛要把她心中的不安都尽数抚平。

云杳窈仰起头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替自己辩解。

“嗯?”岑无望垂首看向她,室内一片寂静,嵘烬山的夜寂静到落针可闻,连虫鸣都没有。

世间好像静得只剩下彼此依靠着的他们。

好像连月光倾斜入户的轻盈都能听到似的,岑无望凝神,静待着云杳窈。

而云杳窈无法言语。

很多时候,人是没有选择的。从?出生到死?亡,都有一套早已被前人试验出的流程,要如何证明?,你所有心甘情?愿的选择,都是完全出于自我,而非被驯化后的结果。

云杳窈期待着岑无望的反抗和怨恨,但她抬起头,发现今夜除了满地月光,就只有岑无望眼底取之不尽的爱意。

所以她又把话咽了回去,重新闭上双眼,靠在岑无望身上。

“我困了。”

本来是想装睡,但等云杳窈真的睁开眼,已经?是第二天?。

岑无望已经?不在云杳窈身侧,屋外隐约传来低语,是他和止戈的声音。

鉴义加强了两人的联系,云杳窈刚醒过来,岑无望便有了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