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主人危在旦夕,自己突破后钻了出来。”

刚说完,云杳窈又否定了刚说出去的猜想。

“不对啊,那股灵气,分明不属于?他,更不属于?灵核本身,而是?潜伏在他体内的,一道?附着在体内最后关隘的魂力。”

岑无望也蹲下身去,捏住花在溪手腕处的脉搏,良久,他沉声道?:“不管是?何种?奇遇,都是?花在溪自身的造化。”

云杳窈见他不慌不忙,稳重镇定的模样,还以为他窥探到什?么秘密:“你探出些什?么了吗?”

岑无望淡然回她:“没有。”

云杳窈语塞,她扁扁嘴,道?:“那你还说什?么废话。”

岑无望挑眉:“我久病身弱,可没有闲心再关心旁人。”

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?你放心,这凤凰羽及时被扑灭,既没有伤害他的经?络,还淬炼了他的肉身,如今他不过?刚到无灭境界,灵核就提前显现,识海自我修复是?迟早的事。更何况,有怀璞长老与定渊长老在,还有他在问鼎峰的一群师兄弟在,轮不到咱们替他疗愈识海。”

岑无望的意思,是?让云杳窈保存灵力,好应付接下来的状况。

云杳窈正有此意,她刚掐断鉴义,原本昏迷的花在溪悠悠转醒。

花在溪是?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过?来的,刚睁眼就看见云杳窈在他身侧,手上还有几段他从未见过?的红线痕迹。

而那些线似乎有生命,在她截断后,迅速钻回自己主人的手腕。

花在溪隐约能感受到,这些线似乎刚才一直在帮他压制识海内灵焰。

他没忍住扣住云杳窈的手腕:“师妹。”

体内灵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沛状态,但身体尚未适应,有种?头重脚轻的不适感。

他说话和动作太急,体内气血和灵力再次加快运行,让他不由自主向一旁倒去。

差点就倒在云杳窈肩头。

幸好有热心的闻佩鸣在后头帮衬着,他眼疾手快,伸出扇子扶住花在溪的脑袋。

他关切道?:“脑袋坏了吗?怎么至朝着人砸啊,还好有我在。”

闻佩鸣叹了口气,还没上手去查看,花在溪已经?摇了摇头,由着身后的孟裕斓将自己扶起来。